馮掌櫃瞧著盧紅梅神色有些不好,還以為她擔心他會壓價。
“自然,盧娘子且放心,我那繡坊便在東市,若是有什麽不妥,你大可去找我便是。”
盧紅梅自然知道東市的繡坊,那可是要比西市的幾家繡坊聯合起來都大的多。
聽聞那懂事的繡坊,是從京城的繡坊分過來的。
思及此,盧紅梅看向馮掌櫃的神色也多了幾分複雜。
不知這馮掌櫃是否真的是瞧上了這花樣?
也是擔心盧敏的安慰,盧紅梅猶豫了片刻,還是認真的看向了馮掌櫃。
“掌櫃的,實不相瞞,我做繡活兒也有好些年了。敏兒這花樣放在繡坊裏恐怕都不會別人多看一眼,您……”
馮掌櫃聞言,也知道盧紅梅想說什麽,擺了擺手製止了她的話。
“盧娘子不必憂心,這花樣我既然敢收,便自有用處。”
“小姑娘的心思精巧,我也不是那等欺騙孩子的人。若是盧娘子願意,這繡品咱就論單個價格如何?”
盧紅梅聽聞此言,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看到馮掌櫃能今日親自前來,她就知道馮掌櫃定然是瞧上了這花樣的。
隻是沒料到馮掌櫃竟是想要單個買回去,若真是如此,那這價格可不比她之前去西市那邊做繡活兒的工錢低啊。
小掌櫃瞧著盧紅梅好半晌沒有吭聲,神色也越發的惆悵。
眼睛轉了轉,便又為盧紅梅倒了杯茶水。
“盧娘子,我知曉您這是心疼那姑娘了。可那姑娘當日能將繡品賣去我們繡坊,顯然她也是個懂事的,也想給家裏賺些銀錢。”
“您若是將這樁生意給推了,這日後那姑娘怕不得重新找份賺銀錢的活計啊?”
小夥計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盧紅梅的心頭上。
她驀然想起了那日她去縣城醫館的時候,遇到盧敏和楊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