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院子張生就聽見屋內傳來兩人說話的聲音,可能是因為夜裏安靜,張生站在門口就能清楚的聽見屋內的聲音,剛好聽到的就是那一句:你也可以偷進我的房間。
張生喜上眉梢,宋錚錚出息了,都敢這麽撩撥人,不知道自家爺受不受得了。
他興奮的無以複加,打算繼續啃糖餅。
但他聽著聽著,後續的發展怎麽有些拉胯啊,屋內的兩人好像進入了無聲的對峙。
這讓他這個觀眾覺得劇情不夠看,不夠甜。
老這麽別扭著怎麽行,就他家爺那個嘴硬的性子,靠他單方麵推進,不知道得等到後年馬月才能抱到小少爺。
看來他得出手幫幫他倆了。
輕扣門扉兩下,畢恭畢敬的說了句:“爺,張生。”
稍過了一會兒,屋裏才傳來一聲:“進”
張生躬身進入屋內,隻見自家爺坐在椅子上,而宋錚錚站在對麵,兩人中見還橫著一個大木箱子,氣氛好像不太對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木箱,一眼便認出是前兩年從宮裏送來的那個,當時自家爺看了以後本想找個庫房放起來的,但又礙於是聖上送的東西,不好處置。
別家要是得了一件,那鐵定是要供起來,一家三代日夜膜拜的,可聖上送自家爺的東西太多了,要是都供上,他們整個丞相府得到處都是供台了。
所以,這箱子就一直放在爺屋子裏,沒再動過,時間久了,也就忘了。
今日怎麽把它翻出來了?
屠南安終於在沉寂的氣氛中緩和過來,衝張生說了第一句話:“什麽事?”
張生:“哦,也不是什麽大事,今天隨爺回來的那個舞妓......”說到一半,他看了宋錚錚一眼,好像宋錚錚在不是很方便說的樣子。
屠南安:“說”
“哦,那個舞妓是安置在東廂房還是西廂房,還請爺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