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個隻身著寢衣和薄紗的女人娉婷而入,女子墨發披肩,隻用一根紅繩係著,隨著走路,左右擺動猶如黑色的瀑布,發絲好像用混了桂花的水洗過,散發著淡淡的桂花味,讓人心曠神怡。
宋錚錚想她前世十年苦讀醫書,頭發稀疏的可以數的出來,如今看到這一頭長發,屬實是羨慕了。
舞姬扭著細腰走到屠南安麵前,規矩的跪下,兩隻眼睛像會勾魂般勾著屠南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刻都沒停歇。
嘖嘖,宋錚錚心中暗嘖兩聲,這麽個小妖精,屠南安受的了麽?
她記得書中的屠南安可是連女人都沒碰過,這第一次開張,就遇上舞妓這種個中老手,實在是讓人擔憂啊,想像屠南安晚上抱屁股四處逃竄的模樣,她一時沒忍住,捧腹大笑起來。
屠南安當然不知曉宋錚錚在笑什麽,看她就跟失心瘋發病一模一樣,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往她嘴裏塞筷子的時候,宋錚錚終於不笑了,而是一手捂住嘴,一手繼續捂肚子,滿臉通紅,憋的很痛苦的樣子。
這是什麽意思,她好像還挺開心的,絲毫沒有嫉妒的樣子。
難道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要別人侍寢,想到這裏,屠南安從心底湧上來一股濃烈的怨氣,這股怨氣聚集的很快,馬上就要衝破胸口,直達天靈蓋。
屠南安死死瞪著宋錚錚,一把把地上的舞妓拽來了起來,舞姬被突然一拽沒站穩,朝著屠南安倒去,屠南安順勢一攬,把人摟在了懷裏。
舞妓也是老油條了,在樓外樓這些年,她看多了這種戲份,不用安排,精準的為自己找到了定位。
隻見舞妓,嬌嗔一聲,像沒長骨頭一般,緊緊貼著屠南安的胸口,夾著嗓子假裝嬌羞道:“爺別急,還有人在呢。”
宋錚錚差點被這聲音送走,我去,老妹兒你是鼻祖夾啊,她打了個哆嗦,抖下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