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掏出手帕擦去對方額頭的汗水,她這才有空閑給人檢查呼吸。
在確定還有輕微的呼吸後,寧楹也鬆了口氣,伸手就要去檢查其他傷口。
但那些傷勢都被一床棉被壓製,這讓她不得不將手伸向被子。
小心翼翼將其揭開,這才發現不隻是衣服,就連那裏緊貼在身上的被子都沾染上血跡。
從未想過會是這副模樣,寧楹的臉也皺成一團。
“怎麽流了這麽多血?難道是仇家殺來了?”
想到先前墨羨風的警告,忍不住就往那個方向猜。
隻可惜寧楹得不到答案,隻能將沾染血液的被子放到角落,伸手抓向已經被血液浸透的衣衫。
眼看著就要抓住一角,另一隻手突然出現,用盡全力地掐住她過於纖細的手腕。
“疼。”
“你要做什麽?”
墨羨風似乎是疼得厲害,臉上的風輕雲淡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痛苦的神色。
應該是失血過多,那隻有力的大手沒多久也就鬆開。
寧楹重獲自由,立即看向那發紅甚至有些發青的手腕,強行忍住轉頭就走的衝動,再次伸手將衣服解開。
但那雙冰冷的眼眸一直落在身上,隻要是個人都會不適應,更何況是不喜的寧楹。
“你若是不像人管,那就勞煩你現在換身衣服出去和元元說你沒事,那些都是那隻野豬身上的血。”
“這種謊話誰會想相信。”
墨羨風還是用那種容易激怒寧楹的語氣扔了一句,隨後才一隻手將其揮開。
掙紮了片刻,好不容易坐起身,墨羨風剛準備將其脫下,就感覺到身側傳來的視線。
他扭頭剛準備讓人離開,就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寧楹遲疑著走上前,就發現原本還算存活的褲子,也被血珠染出一條紅痕。
“你現在還能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