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刀隻要再往下一點,說不定以後就是廢人。”
寧楹的手碰了碰正好被避開的脊椎,卻不小心碰觸到對方不願被碰觸的軟肉,整個人差點彈起來。
察覺到這一點,她自然是避開傷口強行將人按住。
“別亂動,我是真的不想再聽到元元哭泣的聲音。”
“放開。”
“行,但你必須讓我出去找大夫,你這樣撐不住的。”
墨羨風沒有說話,隻是用可以靈活動作的手中再次將其抓住。
但二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好巧不巧再次抓住那隻青紫的手腕。
劇烈的疼痛讓寧楹整張臉皺成一團,反手就將其揮開。
“你就是那咬了呂洞賓的狗!”
“那是什麽?”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寧楹看著自己已經青紫一片的手腕,強忍著因為疼痛蓄滿的淚水低聲喊出這句話。
墨羨風因為背後的傷勢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也沒準備多做觀察,收回手黃碧一個用力竟然再次坐起身。
“你不要命了,身上那一條傷口都能要了你的命。”
“我有藥,不需要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進入此處。”
這裏到底有什麽秘密,什麽人都不讓靠近?
寧楹雖然好奇,但也知道在這個人身上不能投入太多,也就沒有問出口。
但是在看到人踉踉蹌蹌的模樣,也沒有辦法將人放在那裏不管,畢竟墨元元還在外麵等在外麵。
“真不需要我幫忙?”
“不必。”
墨羨風扔下這句話,便強撐著身子走到一個櫃子前麵,剛準備伸手將其打開,卻發現那傷痕累累的虎口根本就無法動作。
一直站在旁邊的寧楹看到這副模樣,也知道不管不行,隻能用手扶將對方擋在櫃前的手推開。
隨手將其打開,就看到裏麵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東西。
“我總算是知道你為何不讓我用這個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