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這樣,墨羨風轉過身看向旁邊,就對上了黑衣人小心翼翼探出來的腦袋。
“你在看什麽?”
“主子,我什麽也沒有看到,隻是擔心您是因為太過疼痛暈厥過去。”
聽到這聲關係的話語,墨羨風徑直走上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立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根本不敢看向旁邊位置,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
好不容易退出屋子,站在堂屋之內,這才不著痕跡地吐出一口濁氣。
“你來做什麽,我應該說過不要隨便過來。”
“回主子的話,您身上的傷太過嚴重,屬下還是想要給您請個大夫來療傷,實在不行也請讓屬下給您包紮傷口。”
那些傷太過嚴重,那個時候看到的時候,他都覺得肉疼。
“主子……”
“不必。”
一直保持沉默的墨羨風,突然扔下這麽一句話。
但是在聽到這些,屬下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隨後就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主子。
“您的傷口可不是一點小傷,若是一拖再拖隻怕會嚴重……”
屬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些有傷口的地方,臉色愈發沉重,甚至想要違背那命令強行將人按下療傷。
但他又擔心這位主子做出更為危險的動作,隻能垂下雙手。
“您這樣很有可能……”
“不必再說,我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
聽到墨羨風的話,屬下整個人一愣,隨即就看向旁邊那個緊閉的房門。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墨羨風突然就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容。
隻不過那個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見,就連那在旁邊的黑衣人察覺之前消失不見。
“這次的事情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什麽機會,難道是要告訴別人,您傷勢嚴重無藥可醫?讓他們放鬆警惕嗎?”
這種事情絕不可能,甚至還會危險被人圍追堵截,最後被人堵死在荒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