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侍衛明顯還想要再說其他,就被一隻手猛然抓住。
“小聲一點,要是真的將孩子吵醒,那就不要怪我將你扔出去。”
“你怎麽敢!”
“他隻要不反對,你也沒有其他辦法。”
寧楹冷哼一聲,隨後就將視線落到旁邊位置,看向站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的墨羨風。
對方可不是因為不想動,而是不能動,就因為那一身的傷勢。
想到那人昨日的模樣,又想了想她付出的辛勞,最終還是扔下了一句話。
“若是不想被元元拖著檢查傷勢,你最好現在回去躺著。”
“你怎麽敢這樣對主子說話,若不是主子願意……”
“夠了。”
墨羨風的聲音及時出現,眼神淡漠地看著侍衛。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站在那裏的人臉色更是陰沉,卻又不敢違背主子的意思,隻能轉身離開。
從未想到會是這樣,寧楹偏過頭直勾勾地看著墨羨風,發現對方隻是緊抿著嘴唇不發一言。
就像是察覺到不對勁,還是走上前直接將門打開,用眼神示意對方立即回房間躺著。
但一直看到墨羨風沒有動作,更是忍不住地歎了口氣。
“你若是再不進來,等會元元看到,一定會上下檢查,而且孩子有事不知輕重,如果碰到哪一處都會讓極其疼痛。”
他似乎是才想到了先前的事情,隻能邁開疼痛的雙腿,走入房中。
剛準備休息片刻,就對上一雙有些幽怨的眼眸。
他又做錯了什麽?
墨羨風猶豫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扭頭看向站在那裏的寧楹。
“怎麽了?”
“你身上有些傷口裂開,我必須給你換藥還有衣服,等會元元一定會進來。”
“我會自己換,你去看看元元。”
怎麽就這麽關心孩子,難道他比那條命還要重要嗎?
寧楹直勾勾的看了眼坐起身的墨羨風,讓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