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寧楹所說那般,這人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劣跡斑斑。
甚至還因為這番話,立即得到了回應,讓張氏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可她張氏是誰,剛才能夠強詞奪理,黑地說成白的,現在也就能夠把其他人說服。
“你說你沒有什麽好說?我家墨勤怎麽了雖然人不怎麽樣,但從來不做那作奸犯科的事情。”
“再說了,他真那麽懶,為什麽要和你走,家裏的庇佑不好非要私奔折騰自己?”
“的確是這樣,那墨勤本就是因為懶才會被我們說東說西,就寧楹怎麽個丫頭模樣,那能伺候得了他!”
這一聲高呼,點醒不少人,再次將視線落回到寧楹身上。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她倒也不慌,就這麽冷冷一笑。
“若是這麽說,我又為什麽要和墨勤走?”
寧楹環顧一周,這才對著自家旁邊的大娘走去。
“你要做什麽,還想這樣套走?”
“我才沒有逃走的想法,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
“什麽叫做和我一樣!”
張氏想到昨日的逃走,臉色再次陰沉下來,甚至恨不得一把將人給掐死。
但這件事情也僅僅隻是想想,畢竟現在還有不少人看著,殺人可是犯法之事。
嫌棄地收回視線,卻在往下看去時對上墨元元討厭的眼神。
“六嬸子就在我們家隔壁,對我們那些事情也算是了解對吧。”
“的確是這樣,不夠我可不知道你和那墨勤的事情,畢竟誰也不會閑著沒事到隔著家聽人閑話。”
寧楹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說這些,但想著眾人會擔心兩人合夥,也就沒有阻止。
等到這個碎嘴的婆子將話說完,這才將墨元元拉到身前。
“大家覺得我好吃懶做,貪慕虛榮,但那墨羨風絕對不會對吧。”
“娘沒有那麽壞,爹也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