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背著我請了醫師又有什麽用,我夫君醒得過來?若是給的消息更讓人失望我該怎麽辦?”
“帶著這麽個男子守活寡?”
張氏二人的年紀不算大,要真是這樣,那肯定是逃也要離開這個地方。
眾人也不是沒有看過這種一病不起的事情,有些忍不住地看向她,生怕下一刻就聽到和離二字。
幸好張氏早就知道墨勤沒有事,自然而然不會提及這件事情。
“你們說怎麽辦?墨羨風,墨勤可是你弟弟,若是你為了媳婦說出什麽大逆不道之話,不要怪我這個弟妹對你不客氣。”
“弟妹放心,若是連那醫師也沒有辦法,我親自負責照顧大哥。”
“我就說嘛,畢竟是最親的血親,怎麽可能會扔下哥哥不管,墨羨風果然是好樣的。”
從未像想到這樣還能給別人賺取名聲,張氏更是反咬碎了牙,將委屈全部吞入肚中。
直到那聲音略微消失,這才勉勉強強擠出一個笑容。
“既然二弟都這麽說了,那我這個弟妹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現在不如先回去看看?”
墨羨風點了點頭,卻沒有動作,那雙眼神鋒利的眸子不帶半點笑意地看著的張氏。
察覺到不對勁,她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還想拉開距離,卻發現對方先一步走上前來。
“你,二弟這是做什麽,昨日不就鬧著要去見你大哥一麵,現在怎麽就不著急了?”
“自然是因為已經有醫師過去,不用擔心對方危險。”
這是要秋後算賬?
張氏心中暗叫不好,還想要找個借口將事情全部推脫,就聽到那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弟弟的事情沒有什麽危險,我想在更希望弟妹能夠對我們家的小獨苗道歉。”
“這,我又沒有做錯什麽,為何要道歉?”
墨羨風似乎是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眼神沒有半點變化,甚至還再次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