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爬房是一廂情願……
事實如此,但原主確實難辭其咎。
寧楹也就探出半個腦袋,立馬就被張氏察覺,指著她哭得更驚天地泣鬼神了,“就是她!鄉親們,你們為我做主啊!我一個婦道人家,人微言輕……”
院子外,十幾個村民齊刷刷的目光投向了寧楹,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皆是鄙夷。
寧楹冷汗如豆,回頭看墨元元,“你爹呢?”
那健壯的身軀仿佛是無堅不摧的盾牌,他若是在這,張氏絕不敢胡來。
墨元元仍在寧楹的改變緣由中回不過神,摸著腦瓜子心不在焉道,“打獵。”
也是,墨羨風總是早出晚歸的。
張氏定是知曉當家的不在,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
寧楹倒不是怕事的主,做手工博主的幾年,她跟網上鍵盤俠撕過的次數,沒有上前也有好幾百!
錯事是原主幹的,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寧楹深吸一口氣,迎著所有人的視線,腰板挺得筆直,“有事就解決事,哭天搶地的有什麽用?”
張氏哭聲戛然而止,她就是要逼寧楹出來,當著街坊鄰裏的麵,讓她哭著求饒,讓所有人知道,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貨!
但張氏沒料到的是,寧楹出是出來了,張口竟然是在教訓自己?
張氏怔了怔,緩過來,責問道,“你好意思教我做事?我相公,而今成了這副樣子,你說怎麽辦!”
寧楹了然,這是訛錢來的。
她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小叔子,白白淨淨的臉,長得是挺雋秀,但此刻隻有眼珠子活動,臉上似有血色,多半覺著丟人。
寧楹看過去時,他慌張地挪開了視線。
看來這人也知道是自己上趕著才摔得半死呢?
寧楹冷笑,收回的目光投向了張氏,“你要多少,開個價。”
張氏又懵了,聽這賤蹄子口氣,好像有金山銀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