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魚死網破?
寧楹冷靜下來,外界傳言她丈夫墨羨風在外殺人如麻,是個狠岔子。
若張氏傷了墨元元,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裏。
但是這個瘋子,要真做出什麽事,後果不堪設想!
不去挑戰人性,寧楹屏息靜氣道,“五兩銀子,我可以給你,但是孩子你給我放下!”
“五兩!你打發要飯的呢!”
張氏嗤之以鼻,寧楹心裏有準頭,“愛要不要!”
村民看熱鬧不嫌事大,也知五兩銀子的分量,嘀嘀咕咕道,“不錯了,好歹能治病。”
“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寧楹心裏慌得要死,張氏這個八婆,揪著墨元元衣領,領口都勒脖子了,那小東西透不過氣,憋紅了臉。
可她麵上卻好整以暇,雲淡風輕地等著張氏做決斷。
張氏打聽過了,給相公入藥前前後後約莫三兩就夠,還能有盈餘,但她不能太便宜了寧楹,加碼道,”八兩銀子,不然免談!”
“五兩。”
寧楹說罷,打了個哈欠,踏上門檻,“ 我乏了,你隨意。”
話是這麽說,但她背過身去就豎起了耳朵。
一步,兩步,三步……
張氏目送著她越走越遠,心裏直打鼓。
狐狸精不像是惜子的貨色……
“五……五兩就五兩……”
她弱聲弱氣地妥協,寧楹步子一頓,她又趕忙補充道,“現在就給!”
現在,開玩笑,原主還是墨家買來的,哪裏有銀子。
寧楹不疾不徐轉身,歎氣道,“我給你六兩,但是你得給我時間湊。”
沒有?
張氏本欲放下墨元元,又一次收緊。
寧楹展開了笑容,貧窮但不妨礙她臉皮厚,“弟妹,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麽難堪呢?我就在這,又跑不了,還有鄉裏鄉親作證呢!”
說著,寧楹就往前走, 接過孩子,笑吟吟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答應你的,我一定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