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王去找一副什麽前朝花鳥畫大師的墨寶,足足找了大半個時辰才回來花廳,等他手裏拿著一副字畫出現在花廳時,雲羅已經離開,隻留下慕容斐一個人發呆。
汝南王悄悄地問了一下下人,下人告訴他,郡主不小心把茶水灑在衣裙上,回房去更衣了。
汝南王暗自搖頭,果然是個上不了大台麵的東西,給了她一個嫡出的身份,怎奈她這麽不爭氣。
雖然太後口頭將她降嫡為庶,可王府裏哪個人虧待了她?她還不是一樣享有嫡女的待遇嗎?連郡主的稱號都給她保留著。
幸好冰婉這孩子識大體,若是一些計較的姐妹,看她還怎麽活?
慕容斐見汝南王進來,趕緊站起來行禮,“王爺。”
汝南王裝作不知情,“雲羅呢?”
“哦,郡主回房更衣了。”慕容斐看著汝南王手裏的字畫,“這便是逍遙居士的墨寶?”
“我是記錯了,府裏收藏的字畫不是逍遙居士的,是陸之山的。”汝南王一邊說一邊展開卷軸,“慕容賢侄,你來看看這幅《野雉覓食圖》”
慕容斐便伸頭過來,就著畫卷與汝南王討論起來。
聊了片刻,下人來報,說二小姐已經將午膳準備妥當,問汝南王是否擺宴。
汝南王反問:“二小姐?”
下人笑著回答:“今日的午膳都是二小姐安排,二小姐還親自下廚為世子做了幾道西陽的菜式。”
汝南王很是訝異,“想不到冰婉竟然也會廚藝,這孩子真是讓人驚喜。”
慕容婓鬧鍾立即浮起那張精致嫵媚的臉,他心跳猛都頓了一下,表麵卻神色如常,“二小姐真是有心了,慕容婓受寵若驚。”
汝南王笑了起來,“慕容賢侄,你是不知道我這小女兒,她一向心思玲瓏,進退有度,也不知道將來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慕容婓也笑了,“二小姐冰雪聰明,貌美如花,能入得她眼的男子,必定不是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