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可不能以身犯險啊!”
聽說雲羅為了打消蒙拉側妃的疑慮,心甘情願讓蒙拉氏下蠱,顧嬤嬤都快急上火了,杏心為此還挨了顧嬤嬤的一頓訓。
而始作俑者卻悠然自得地靠在貴妃榻上,認真地研究木頭那條銀腰帶。
“郡主。”顧嬤嬤有些惱火,“你有聽到老奴說話麽?”
雲羅從腰帶上抬頭看一眼顧嬤嬤,笑道:“自然聽見,乳娘說的話,阿羅都記著呢!”
“郡主,你始終是要嫁出去的,王府的香火王爺都不急,你操心做什麽呀?咱們好好的過咱們的日子,她們誰愛折騰讓她們自個兒折騰吧!”顧嬤嬤苦口婆心勸了又勸。
郡主生母不在,安繼妃與雲羅畢竟不是親生,萬一出了差錯惹得安繼妃生恨,豈不是自斷後路?
這女子,婆家才是歸宿啊,惹怒繼母想找個好婆家就難了。
顧嬤嬤說了那麽多,雲羅卻隻是笑了笑,絲毫沒有鬆口的跡象,顧嬤嬤登時就氣得透不過氣來。
“郡主,”顧嬤嬤含淚哽咽,“王妃臨終前將郡主托付給老奴,若是郡主有個三長兩短,老身將來有何麵目去見九泉之下的王妃呀?”
“乳娘放心,等到那個時候我生母已經投胎轉世了,你不用擔心怎麽麵對她。”雲羅抬都沒抬頭。
“郡主!郡主啊……”顧嬤嬤覺得她再不出去舒口氣,恐怕要被這口氣堵死。
她一手撫胸一手撐牆,艱難挪到屋外,正好碰上去廚房取蓮子羹回來的杏心。
“杏心!”乳娘壓低聲把杏心叫過去,回頭看了一眼雲羅,問杏心,“郡主手裏拿的是什麽?為何翻來覆去地看?”
杏心伸頭朝屋裏看了一眼,笑了起來,“那是郡主在易陽城的奇珍店買來的,郡主說那東西上可能藏著臧寶圖。”
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菩薩,杏心迫不得已說了謊話,求您保佑杏心下雨天出門不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