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想到了好辦法,雲羅的心情十分歡暢,硬是拉著杏心去後花園逛逛。
要說這後花園雲羅前世沒少逛過,不過都是跟冰婉一起來的。
那時候她特別喜歡冰婉,總覺得冰婉又有才情又漂亮,而她這個堂堂的郡主卻像個上不了大台麵的野丫頭。
“郡主!”
身後的杏心忽然叫了她一聲。
雲羅回頭去看杏心,“怎麽了?”
杏心無聲地朝前方努了努嘴唇,雲羅順著的杏心示意的方向望去,看見了一抹窈窕的身影。
四月的陽光並不是很猛烈,雲羅看著那抹身影,無端端就覺得陽光刺眼。
迎麵而來的人,正是皇甫冰婉。
皇甫冰婉穿著素色的衣裙,腰肢纖細,嫋嫋娜娜,丫鬟跟在旁邊撐傘為她遮陽,她們一行三人立於那片花草之中,簡直就像是屏風上的仙女圖。
皇甫冰婉果真是美得傾國傾城,可貌美就可以作惡多端了?貌美就可以隨便奪人所愛?
恨意像烈火一樣熊熊燃燒,雲羅腦中又浮起她前世的那些場景……她腆著肚子推開門,裏頭的丫頭見她後驚慌失措竟然打翻了茶壺,用顫抖聲音大聲向她行禮問候。
內屋傳來古怪的異常,似乎是窗戶被用力撞開,她疑惑地質問丫頭何人在裏頭,丫頭支吾半天說是公子在。
擔心那人有事,她不顧身懷有孕,抬腳用力踹開內屋房門。然而,她隻在屋裏看到麵色潮紅衣裳不整的冰婉,朝陽一麵的窗戶打開,紗簾在風中起舞。
皇甫冰婉說她來找姐姐玩,等了許久不見姐姐,人覺得疲乏便在**歇了。
那時雲羅根本不做它想,不但沒有任何懷疑還高高興興地命人備上好酒好菜款待皇甫冰婉。
在宴席上,冰婉坐她旁邊,那人坐她對麵,她不明白為何當天那人如此開懷。
那人給她姊妹兩人挾了同樣的菜,她如今回想起來,那些放在她碗裏的菜沒有幾樣是她喜歡的,卻是皇甫冰婉的最愛,那人炙熱的目光也不是為她,而是為皇甫冰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