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在外麵等了許久,沒有汝南王做靠山她不敢貿然進去,可她實在是放心不下皇甫冰婉。
皇甫冰婉就是她的依靠,她能夠被汝南王另眼相看,跟皇甫冰婉有很大的關係。
一咬牙,虞氏抓住梅姑的手,“梅姑,你去看看裏頭什麽情況。”
梅姑遲疑一下,但還是義無反顧地向冰婉的臥房走去,當奴才不替主子分憂解難,算什麽好奴才?
梅姑剛走到房門前,還未抬手敲門,門就從裏頭打開了。
一股嗆鼻的尿騷味迎麵襲來,梅姑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雲羅立在門後,麵無表情地盯著她。
梅姑嚇了一跳,趕緊行禮:“奴婢見過郡主。”
趁著行禮的當兒,梅姑偷偷地瞟了一眼屋裏,似乎皇甫冰婉主仆三人都完整無缺,就是不明白地上為何濕漉漉的,難不成是這郡主在屋裏當眾小解?
雲羅對梅姑的行禮視若無睹,帶著張嬤嬤和小葵與梅姑擦身而過。
站在月洞門口看熱鬧的眾人見雲羅出來,趕緊低下頭屛氣斂息地退開一條路,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雲羅,吃了鞭子。
雲羅走遠後皇甫冰婉才覺雙腿發軟,她一屁股跌坐在繡墩上,陰陰地盯著滿地的尿液。
忽然,她抓起幾子上的茶杯用力往地上砸去,杯子砰一聲摔個粉碎,秋棠和春燕登時連大氣都不敢吭。
冰婉砸了一個茶杯猶不解氣,又抓起盛糕點的白玉碟往地上摔。價值不菲的玉碟應聲而碎,看得倆丫鬟心肝兒顫,這可都是銀子啊!
“阿婉!”
虞氏走到門口正好碰上冰婉砸第三個玉蝶,她又慌又氣。
氣的是冰婉砸了如此名貴的物件眼睛都不眨一下,慌的是冰婉的性子竟然變得如此浮躁。
如此容易被激怒,又不能掩飾,始終成不了大事。
從冰婉牙牙學語伊始,虞氏就用心地教導冰婉,處處按最嚴格的大家閨秀標準了約束冰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