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須男子皺起眉頭,“郡主,我的身上你都摸遍,要是有已經讓你給摸出來了。”
雲羅可不聽他的解釋,氣呼呼地說,“你肯定是把我的荷包藏在其他地方了。”
“郡主,你說這話就奇怪了。我若是想要你的荷包,拿到手我就走人,為何還去救你?”
“你救我?”真不要臉,“救我的是汝南王府的銀子。”
“嘖嘖嘖……”虯須男子一臉的嫌棄,“郡主你的為人真是一言難盡。”
“你說什麽?”雲羅一發狠,屈腿用膝蓋重重地撞向虯須男子,卻不料沒注意,竟然直接撞到虯須男子的襠部。
虯須男子頓時慘聲嚎叫,捂著檔補在原地跳躍,一邊跳一邊瞪雲羅,還嚷嚷他的老弟廢了。
雲羅傻了眼,心想自己若是害他以後不能人道,那她的罪過就大了。
不過她是不會輕易把責任擔起來,她雙手叉腰怒視著虯須男子,“活該!這就是你的報應。”
一句話把責任撇得一幹二淨,挨踢了怪誰哇?要怪就怪你自己。
她話音一落,虯須男主立即站直身子,看樣子剛剛是裝的。
雖然雲羅踢了他,可他卻不惱不怒,反而彬彬有理禮抱拳對雲羅作揖,“謝郡主提點,告辭!”
“我讓你走了嗎?”氣惱虯須男子騙他,雲羅再次把流光劍逼向虯須男,“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虯須男斜睨一眼雲羅,嘴角帶笑,“蒙的。”
“蒙的?”雲羅才不信他的鬼怪,“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的賊人。”
“郡主,你真的冤枉我了。”虯須男主大喊冤枉,“哪個賊人敢惦記堂堂得汝南王家的郡主?”
“你不是賊人,為何本郡主的腰牌會在你身上?”
“郡主,腰牌可是我撿的。”
“你還狡辯?”雲羅再度舉劍,向虯須男子撲去,“看我不把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