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些人的手就要抓到自己身上,雲羅急忙拉起杏心退後一步,用力地掀翻了麵前的桌子。
隻聽劈裏啪啦的一陣亂響,桌子上的碟子和茶壺掉了滿地,可這麽做也隻不過暫時逼退前麵的幾個人,她們還是被困在人群中。
“郡主,怎、怎麽辦……”杏心慌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別怕。”雲羅用力握緊杏心的手,怒視著步步逼近的人群,大聲道:“你們知道我是何人嗎?若敢動我,你們必定後悔!”
有人嗤地笑了,“這你小無賴,竟然剛威脅我們?”
“我不是無賴!”雲羅氣得臉麵通紅,“不是要報官嗎?去報官呀?到了衙門,讓衙門來定奪,該賠你多少,我們絕不少你分毫。”
“你說不少就不少呀?”說話這漢子長得賊眉鼠眼,他似乎瞧出了端倪,一雙綠豆眼滴溜溜地往雲羅的脖子和胸口轉了好幾個來回。
雲羅卻沒發現這人的異樣,依舊辯解:“我荷包是不見了,可並未說不給錢,是這店的夥計硬誣賴我想吃霸王餐。”
?“如此說來,你這小子在身上還藏著錢了?我來搜搜看有沒有……”這漢子一邊奸笑一邊伸手向雲羅的胸口摸去。
? 雲羅頓時花容失色,豈料那漢子的手還沒落到雲羅身上,眾人隻覺眼前似乎有道影一閃過,接著那漢子便慘叫起來。
眾人定睛一看,漢子那瘦黑的爪子不知道何時被割出一道口子,正不停地滴著血。
而他跟前的地麵上,靜靜地躺著一根帶著血被折斷的筷子,顯然剛才那呼嘯而過的影子便是這半根筷子。
“我日你姥姥的!”漢子捂著滴血的右手,暴跳如雷。
這漢子原本就是易陽城中的一個地痞,平時混雜在市井之間,欺淩弱小慣了,也是趾高氣揚的,哪受得住這口氣?
“奶奶的,哪個兔崽子敢陰你大爺,給老子站出來!”漢子一邊罵,一邊暴躁地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