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間的珠簾竟然沒有撩開,雲羅看不清到底是何人買了雪火狐皮。
她心想,上一世慕容斐送給她一件這樣的狐皮,不知道這一世買下雪火狐皮的那人會不會跟慕容斐有關係。
雖然她盡力去改變一些事情,但是更多的事還是照著原有的軌道前進,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不知不覺之間,雲羅竟然歎了一口氣,皇甫文韜聽見了,以為是雲羅得不到雪火狐,心裏遺憾。
“阿羅妹妹。”皇甫文韜站了起來,“我去找青玉的客人談談,看能不能從他們手中買下這條雪火狐。”
雲羅這時才反應過來,立即阻攔皇甫文韜,“三哥,我不是……我就是歎了一口氣罷了,與那雪火狐皮無關。”
皇甫文韜笑了笑,“你放心,三哥懂得。”
雲羅覺得她越描越黑,幹脆閉嘴不語。皇甫文韜朝身後勾勾手指,隨從立即上前,皇甫文韜將他的意思告訴隨從,隨從點頭離去。
雲羅一直盯著青玉間的門口,直到皇甫文韜的隨從出現在青玉間的門口。
隨從進入青玉間一會兒,珠簾晃動,兩個人影出現在青玉間的門口,其中一個是皇甫文韜的隨從,另一個是……
雲羅驀地瞪大眼睛,這人不是……她記得,他是慕容斐身邊最得力的隨從之一,叫做輕硯。
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輕硯在這裏,說明慕容斐也在,這條雪火狐皮是慕容斐花三千兩買下的。
為什麽會是這樣?她做了那麽多努力,難道真的改變不了嗎?難道她還會落得與前世一樣悲慘的下場?
乳娘會死,杏心也會死,就連皇甫文韜都會死,他們全都會死在她前頭嗎?
如果是那樣,她還活著做什麽?
隻是頃刻雲羅腦中便已想了諸多,頓時心如死灰,以致後麵都有哪些寶物,她完全沒印象。
直到杏心在旁邊拉了一下她,她才從沉思中會過生,茫然地扭頭去看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