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裳從未感覺過如此氣憤,她竟不能自控自己的肢體。
然而,這一切的來源都是來自於前方的男子。
這一路,楚靈裳嘴就沒停過。可是,寒弓月卻是跟沒聽到一般,邁著大長腿,銀衫抖動。
楚靈裳看的兩眼噴火:“寒弓月,你無賴。”
一聲怒吼。
寒弓月兩條大長腿終於停下,高大的身軀一轉:“你說的是我?”
幾個字風淡風輕地丟了過來,卻是極冷。
楚靈裳見寒弓月終於停下腳步,心中忽地燃起了一絲轉機,她究竟如何能說服寒弓月放她做自己所做?
“喏,寒弓月,你是男子就當光明磊落……”
寒弓月挑動著兩條入鬢長眉:“我寒弓月向來做事光明磊落,說一不二,何來的不光明不磊落?”
楚靈裳愣了愣,她能說她十分佩服某男的自我感覺良好。
楚靈裳沉思一瞬,開口:“那個,我的意思是寒弓月你既然要帶我去一處地方,你不妨直說,我若願意,自然前往。
若,如你這般強行壓迫,怎能配得上光明磊落四字。
男子向來以君子之禮為行事之原,清風門每日教導的也是如此。
你卻將困身術封印,這般強迫於人,怎能配得上君子二字?”
楚靈裳將每一個字都咬的極重,生怕寒弓月不理解這字裏行間說他不君子之意聽的不真切。
聞言,寒弓月嗬的輕笑一聲,長袖一揮,身上困身咒消失,楚靈裳一喜,難道寒弓月聽懂了這君子禮儀?
雀喜不過一眨眼,寒弓月卻開口:“這一步步走路下來卻是費時費力,還是禦劍術來得快。”
楚靈裳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已被一股大力帶起。
眼簾內雲霧繚繞,楚靈裳正好奇寒弓月的佩劍,卻不料,入眼的是她的紫蘭劍。
鬱結於心,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是自己的東西,寒弓月長指一動,紫蘭劍就被勾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