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作響的火苗,將庭閣內烘的極暖。
楚靈裳閉目養神的雙目猛地睜開,對上來人高大的身姿,目光有一瞬的呆滯,隨後,將眼睛一合,繼續盤坐蒲團之上,盡顯悠閑自得。
寒弓月目光停留於楚靈裳臉上一瞬,長腿一邁,來到幾前,長指一勾,一個杯盞已入手中,雕花玉壺自引清茶,寒弓月輕酌一杯。瞟了眼依舊閉目養神的楚靈裳,開口:“靈裳,你就不好奇我要帶你去哪裏?”
楚靈裳一口老血差點嘔出,她都好奇了一路了,現在卻來問她好奇不。
楚靈裳忍著一巴掌拍死一個的衝動,咬牙,道:“寒弓月,你要是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想知曉。”說完,再次閉上眼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老僧在在的錯覺。
寒弓月挑了挑長眉,再次抿了口清茶:“靈裳,我說,走著一遭是清風弟子下山的一場考核呢?”
楚靈裳猛地閑來眼簾,怒視於寒弓月。
心中已將清風門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
掌門變態,弟子規條也變態。
都入了十二點了還有考核,這極盡變態的要求,簡直不是人。
楚靈裳罵的差不多,瞪著寒弓月:“那何是考核?”
時隔許久,這一幕已成了楚靈裳的想要抹殺掉之一。
一柱香後
楚靈裳扶額,道:“狐妖?
寒弓月,我從來沒有抓過妖,連妖都沒見過,更別說它長什麽樣了,我上哪去找?”
她雖然闖過妖陣也在寒弓月變態教授中專研通透過各種妖陣,可惜她也未見過半隻妖啊。
她唯一對妖的了解就是那妖孽男子,其他一概不知。
楚靈裳擰眉:“寒弓月,我未聽說過,清風門十二殿弟子有這麽個考核?”
一定是寒弓月為難於她所加設。
可是,當一張規書立於眼前,楚靈裳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團,滿是不解:“這是考核九主宮的資格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