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小路上,裙裳曼妙下鋪下一層薄雪,楚靈裳看了眼腳下薄雪,眉頭擰成一團,舒展,又打上,再次舒展又再次打上。
最後,忍無可忍。
“寒弓月,狐妖已抓,九主宮的資格考核已過,你為何還不放我走?”
寒弓月高大的身影頓住,轉身,看了眼楚靈裳:“我記得並未說,九主宮的考核過了,就放你走。”
記得你個大頭鬼。
楚靈裳眼目噴火,有多久沒有暴走過了?她壓下一次次怒火,極地如斯,情緒控製的極佳。可是,寒弓月絕對是故意為之。
咬碎一口銀牙,楚靈裳低低一笑:“寒弓月,你說,如何能放我自由?”
寒弓月老僧在在一般挑眉:“靈裳,我何時限製於過你的自由?”
這等不要臉的說辭?
楚靈裳:“……”論不要臉麵的功夫,楚靈裳不及他寒弓月半分。昨日那碗魚湯她就應該直接扣於寒弓月的腦袋上。
輾轉而行,楚靈裳與寒弓月已到了一處城內。
楚靈裳桃花目微眯,這城?
寒弓月已邁著長腿走進一家茶樓。
這人到底是身為人家夫君的嗎?就算不是夫君,一道同來的師兄師妹,身為師兄把師妹獨自甩於街口,自己悠閑吟茶,也沒這般行事的,何況,清風門規甚嚴,同門要友愛互幫,這四個字沒一個字和這位雲端之子搭上邊啊。
楚靈裳拽了拽身上的水藍貂裘,還好寒弓月還未到了變態地步。
這困身術她倒是有著十步的自由範圍。
本打算想辦法將困身術除了,可是,她用盡了一切法子也是不得。
還真是,她的幾斤幾兩本就是寒弓月教的,她還能翻出幾朵浪花。
看來,要想去天機閣,硬對硬已不是個解決之法,還得令想法子。
楚靈裳心中有了思量,踏步也進了茶樓。
楚靈裳都不用張望更不用尋人,尋著眾多跟見了妖精似的眼神,望去,就找到了寒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