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閣
東方夏裳警惕地看著不請自來的某女。
“白依,你說你要去哪?”
楚靈裳櫻唇含笑:“我要去兵器閣。”
東方夏裳兩條遠山黛眉擰成了一團:“白依,你可知曉兵器閣一般弟子進不得?”
楚靈裳笑容可掬:“閣羽你說呢?”
東方夏裳怎麽看怎麽覺得這是隻老狐狸,而且還是一隻專門踩著人尾巴痛處的陰險狡詐死狐狸精。
東方夏裳小臉冷若冰霜:“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你?”
楚靈裳細指一抬,一展,一枚刻有“清雪令”字跡的令牌搖擺於空:“閣羽看看這個可行?”
東方夏裳絕美的小臉頓時一變,於腰間摸索半天,空無一物,頓時怒了:“白依,你何時將清雪令牌拿到手的?”
楚靈裳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意:“交換如何?”
東方夏裳很想一掌拍死麵前這隻妖精,她怎麽會覺的這白依是個可交之人的。
“白依,你是如何將清雪令牌取走的?”東方夏裳簡直無法接受,她居然無一絲發覺清風令牌消失腰間,何況,白依始終於她有著七步之距。
楚靈裳桃花目空洞幽深,她何時動的手?
她根本就沒出手,看了眼扒著衫袖的一小團雪白小獸。
這隻團子還當真調皮,不過,它怎知她目標是這清雪令牌。
“閣羽,取走了就已取走,在何時又有何關?”
東方夏裳被噎的啞口無言。袖子一揮就要動手去奪。
楚靈裳目光一沉,劈刀手?身子一閃再一晃,人已從東方夏裳的側身閃過,反手一個劈掌,寒弓月絕對是好師父,每個修為的精髓都相告相知。這劈刀手她不過是見寒弓月練過一遍。
寒弓月說,劈刀手於清風門是刀手之法,重要的是近身掌法,用於無兵器時廝殺而用,用的不多。
更明言,赤手空拳下空手套白狼的掌法,此刻以無賴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