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夏裳丟了句,我明日再來,你萬事小心,就無了蹤影。
楚靈裳將腰間捆妖袋一鬆,那小妖再次顯出。
“你究竟是何妖孽?”
小妖精搖搖晃晃,還未等楚靈裳音落完,就栽進了水潭裏。
楚靈裳桃花目一冷到底,看來這小妖精妖力渙散到了妖根。
她楚靈裳還真沒想到有一日會養一隻妖精。
“我這個人比較孤僻,不會養什麽妖精,我去找一找養妖精之道,要是你能活就算你命大,你要是活不過兩日,那我想你也起不得什麽風浪。”
楚靈裳轉身出了水潭洞,立在洞口,這妖精能牽引她體內的那股隱藏力量。目光一沉,她轉身朝著五族閣而去。
“妖氣衝天,你就不怕惹禍上身?”
熟悉的男音淡漠而來。
楚靈裳四肢百骨都在發顫,她以為她已經將這人收入心底,可是,為何僅僅是聲音就令她慌亂。
冷風瑟瑟,楚靈裳定睛月下,那抹藏青色還是那般,孤傲,冷漠。楚靈裳心思一定:“寒月師兄,何意此話?”
寒弓月冰眸隱於白玉麵具之下,寬衫袍帶下長指摩擦著那枚青玉簪子。
“靈裳,你一意孤行,隻會害人害己。”
害人害己?
她楚靈裳最不想的就是害人害己,可是偏偏……寒月你還當真會在傷口上撒鹽。
楚靈裳目光一凜,帶著審視:“寒月,你究竟知曉什麽?”
寒月的修為她自是見過,可是,她威脅東方夏裳也不過是三炷香前,他怎麽知曉?難道?
“寒月,你監視我?”
寒弓月衫袍抖動,目光如炬,冷意蔓延。寒弓月突然,到了楚靈裳麵前一把抓住那細腕:“跟我走。”
楚靈裳一愣,瞬間脾氣上湧,體內力量遊走開來。
一股,二股,三股,四股……楚靈裳目光猛地收縮,怎會又多出一股?怎會有多出一股?而且,這股力量與寒月力量,相吸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