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悅客棧?”
楚靈裳打量著半晌,一,二,三足足三層樓閣。
三臨街是皇城腳下,再次,這麽大的客棧理應客流如潮,打尖住店的比比皆是。
可是,這門板禁閉,人影全無。再看看對麵,左右的客棧,小吃商鋪,熱鬧非凡,叫買叫賣的,仿佛兩個世界存在。
楚靈裳眉頭一皺,看著門口的兩個麵癱男子,腰佩長刀,猶如兩個黑白無常,邁步而上:“我找天玄墨。”
嘩
如同石像的二個麵癱男子,突然,撥出腰間兩把長刀直接對著楚靈裳,大喝:“何人,膽敢稱呼主子名諱,不要命了嗎?”
楚靈裳微詫異下,她知道天玄墨不是池中人。
可是,這排場是不是過了。
理了下衣襟,差點忘了自個是個翩翩公子,楚靈裳笑意一勾,半分懼意全無:“告訴天玄墨,白玉要見他。”
突然,門板內傳來聲音。
“哎呦……我說祖宗你輕點啊……這可是千年老鴉身上的妖膽準備讓四大美人嬌給你熬湯用的,你可不能喂雪狼啊……”
妖膽?
喂雪狼?
楚靈裳腦海裏頓時出現遮著半張白玉麵具的一張臉。
寒月會不會有一日被取了妖膽喂狼啊?
呃……想想那畫麵,楚靈裳就渾身一抖,應該不能,那妖精,妖法高超,孤傲不可一世,一揮手就能將人扇沒了。
還有……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黑乎乎如同燒焦的青玉劍……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這男人下手太狠。
但願天玄墨能認出這是白虎。
吱嘎
新悅客棧禁閉的門板左右擺開。
“哈,是白玉兄台,你還真是個言而有信之人!”天玄墨一手提著類似於膽類血淋淋的東西,一手囂張狂傲地倚著門板。
楚靈裳目光觸及到那類似從那個獸體內扒出的膽類東西,立馬想到寒月被人扒皮挖膽的一幕,一陣惡寒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