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好熱……”
屋子內,楚靈裳躺於榻上,不停地扯著衣衫,好像很熱的樣子。
炎熱酷夏理應熱的不行,然而,楚靈裳所在的屋子內恰恰相反,此刻,冷的能掉下冰渣。
可惜,楚靈裳醉的一塌糊塗並不知曉。
寒月冷冷地注視著床榻之上的女子,抿了口茶,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的擊打著桃木桌麵。
一聲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床榻上傳來一聲聲難受的呼求,可是,某公子就是坐如鬆柏,跟沒聽到似的。
突然,寒月寬大的長袖一揮,一團寒光已將楚靈裳包裹之中,人已到了門外,藏青蘭衫袍,迎風而立。
“慢了一日有餘。”
黑夜內一個身影聞言快跳起來了。
隻不過,還不等開口,寒月長袖一揮,那身影的主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寒月回到屋內,昵了眼榻上楚靈裳,坐回到桃花木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嗯,難受……水……”
楚靈裳胃裏,嗓子,全身,每一處不在難受。
寒月猛地睜開雙眼,白玉麵具下的冷眸冷嗖嗖地撇了眼楚靈裳,長指一彈,杯盞自行飛起,清水如注,杯子已滿,一杯清水竟飛到楚靈裳嘴邊,飲入口中。
楚靈裳要是清醒,此刻得嚇破膽。
榻上之人仿佛安靜下來,寒月收回目光繼續閉目養神。
“啊……熱……”
突然,楚靈裳開始鬧騰起來。
寒月目光一冷。
“居然下了麝香釀……”他還真是氣昏了頭,連這點都沒察覺到。
一處冰潭
“冷,好冷,好難受……”
寒月看了眼懷中又冷又熱的楚靈裳,薄唇微抿。
“看來酒就不該存在這五族三地。”
踏步來到冰潭前,寒月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直接將醉的一塌糊塗的楚靈裳丟進冰潭之內。
“咳咳……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