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郎神殿去往太子宮有很長的一段路程。
趙綰綰眯著眼睛望著漫步走在前麵,身姿挺拔,氣質卓絕的雲中殿下,陷入了沉思。
她越想越覺得雲中君此番去二郎神殿是為了專門逮她去太子宮的。
雲中君說自己是久不見二郎神,特地去看他一眼,這種理由特麽說給鬼聽,鬼都不信!
二郎神君又不是什麽人見人愛的女仙,再說了憑雲中君和二郎神君的淡水交情,說這理由他臉居然也不紅!
上位者果然是上位者,臉皮的厚度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趙綰綰認命地裹緊身上的薄衫,縮著肩膀慢悠悠地跟在雲中君身後。
事到如今也隻能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了。
一陣冷風吹來,趙綰綰鼻子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刁鑽又響亮的噴嚏。
這個噴嚏成功驚動了雲中君,他幽幽地回過頭,掃了一眼趙綰綰。
他問:“你冷嗎?”
“冷!”趙綰綰衝雲中君點了點頭,她出來的時候本就穿得少,如今又起風了,確實有點冷。
雲中君開口這麽問,讓趙綰綰以為下一秒他就會善解人意地脫下自己的外袍給她披上,要她注意保暖,別著涼。
結果是她想多了。
雲中君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袍,嗤笑道:“本殿也覺得有些冷。”
趙綰綰:“......”
既然不打算給外袍給別人,那你還問個屁啊!
一路上,趙綰綰抿著唇,一口氣堵在心口,不打算和雲中君再說廢話,和他多說一句隻怕就要被活活氣死。
好在雲中君有自知之明,也沒有繼續找趙綰綰的不痛快,他們倆相安無事地回到了太子宮。
眼尖的趙綰綰一眼就看到了徘徊在門口的牡丹花神,其實她那樣的身形想看不到也是有一定難度的。
隻見牡丹花神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紅木食盒,臉上蒙著麵紗,略顯惆悵地在宮門口走過來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