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綰綰在涼亭裏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雲中君回來,心下很是好奇,他們兩個真有這麽多話要說嗎?這都過去多久了,竟還沒有說完。
方才雲中君在她麵前還裝出一副對牡丹花神冷淡的模樣,如今一轉眼就難舍難分了?嗬,男人!
趙綰綰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要不,過去聽聽牆角?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趙綰綰否決了!
雲中君是她怎麽人?人家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她為什麽要在意,她為什麽要不高興。
趙綰綰望著灰蒙蒙的天,心裏莫名地一陣陣發悶。
這算是什麽事啊,把她帶到太子宮,又將她獨自晾在這裏。
似是有一群螞蟻不斷往趙綰綰心上爬,她再也坐不下去了,從石圍欄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衣衫上的灰,躡手躡腳地朝太子宮門口去。
與其說她是生氣雲中君把她晾在這裏,倒不如說她是想知道雲中君和牡丹花神在做什麽。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雲中君和牡丹花神的事如此上心,恨不得變成他們倆旁邊的一棵樹,將他們說的話都統統都聽進去。
趙綰綰剛走到距離殿門不到百米的距離,就看到雲中君和牡丹花神肩並著肩,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牡丹花神嬌羞地道:“殿下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啊?”
雲中君清秀的麵容上帶了一絲淺淺的笑意:“隨意吧,隻要是你做的就好。”
“那我繼續給殿下熬湯吧。”
“好。”
趙綰綰已然頓住了腳步,默默躲進一旁的假山後,生怕妨礙到濃情蜜意的兩人。原來,雲中君也不是那麽討厭牡丹花神嘛。
雲中君和牡丹花神路過假山,並未看到掩在其後的趙綰綰。
直到那兩人走遠了,趙綰綰才敢從假山後麵走了出來。
這太子宮她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吧,趙綰綰想著,她極力壓下心底的不快,邁著大步朝門口走去,不知道再回去二郎神殿,人家哮天犬還會不會再給她開門,真是傷腦筋,這下又要流落街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