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煩人啊!
總之眼下就是要千方百計接近太子,給他牽線就是了。
趙綰綰正這麽想著,太子殿下人就邁著大步朝她走來了,他今日穿了一身質地柔軟的素色流雲袍,看起來飄逸又儒雅還很貴氣,麵容還是一如既往的豐神俊朗。
自金鑾殿一別,這是他們兩人第三次見麵,基本還算是陌生人吧,可過不了多久,他們卻莫名要成婚了,這關係真是太愁人了。
一般的姑娘想來可能沒辦法那麽快適應,可趙綰綰又不是一般姑娘,她現在覺得嫁給太子簡直不要太好。
這廂,太子殿下撩了撩袍角,自顧自地在趙綰綰身邊坐下,金口一開,“欲擒故縱”便自他唇邊溢了出來。
趙綰綰哆嗦了一下,心想他叫她“欲擒故縱”也不知道是想惡心死誰,話說回來,她怎麽就欲擒故縱了,她明明就是一很正派的小仙。
素白的手扶額,趙綰綰無力地請求道:“殿下,求你了好不好,換個稱呼,不要叫‘欲擒故縱’行不?”
若是他一定要執著於用三十六計來給人取花名,那還不如叫她‘假癡不癲’呢,至少寓意深遠啊。
雲景瞥了她一眼,不以為意地道:“那不然叫‘趁火打劫’,或許你覺得聽起來更為貼切一些?”
趁火打劫?這……這有差別嗎?真是的,殿下就不能不用三十六計來取名嗎?
雲景又幽幽道:“不然就叫‘上屋抽梯’吧?”
還上梁揭瓦呢,趙綰綰徹底焉了,妥協道:“得了,您還是繼續叫‘欲擒故縱’吧。”
反正他愛叫啥叫啥,她無視就是了。
雲景嘴角幾不可察地上揚:“小擒啊,可喜歡本宮送給你的狗剩?”
原來狗剩指的是那隻烏龜,隻是這小擒……趙綰綰眼角抽了抽,應該是指的她。
“欲擒故縱”變成“小擒”,還好還好,勉強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