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慢悠悠地答道:“嚴世子為人那麽小氣,跟本宮一直勢不兩立,怎麽可能送東西給本宮。”
“那這個……”
趙綰綰從衣襟裏掏出那隻正縮在龜殼裏睡大頭覺的狗剩,伸手顫巍巍地指了又指,金蟬脫殼把這玩意給了她,說太子殿下要她隨身攜帶著。
趙綰綰暫不知道要怎樣隨身攜帶一隻烏龜,就很果斷幹脆地把它揣懷裏了,反正也捂不死。
“嗯?”雲景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似是看不懂她眼裏此刻的驚慌失措。
趙綰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不是世子送的,那狗剩是怎麽來的啊?”
她覺得手裏的狗剩有點像燙手的山芋,這玩意太子殿下究竟是從那弄來的啊。
該不會是……
雲景伸手愛憐地摸了摸她手上那隻王八五彩的龜殼,直接了當的肯定了她的猜想,他雲淡風輕地答道:“自然是本宮偷來的!”
什麽?
偷來的?
意識到狗剩是太子殿下偷回來的贓物,趙綰綰驚得手一抖,狗剩差點從她手裏滾落下去,好在雲景眼疾手快,及時托住了她的手。
“你抖什麽?”
雲景剜了她一眼:“狗剩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本宮唯你是問。”
“狗剩既然這麽貴重,臣女還是將它還給殿下吧。”
趙綰綰慎重地將那隻五彩的王八雙手奉上,開什麽玩笑,若是讓那什麽嚴世子知道他消失不見的寶貝烏龜在她手上,那會是怎樣一場修羅場,她就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人家砍的啊。
雲景沒有伸手去接狗剩,理直氣壯地說道:“本宮又不傻,狗剩是本宮偷來的,若是本宮明目張膽的拿在手裏,嚴世子豈會放過本宮,定會暗搓搓的對付本宮,所以送給你養最合適了,你若是被誤會偷龜,最壞也就是讓世子斷去雙手罷了,又不礙事。”
“……”這叫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