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空中無星亦無月,愁雲慘淡。
“小樹杈你約本太子來有何事?”一個男子明快的聲音響了起來。
來人正是一身墨綠色華袍的龍七太子,收到趙綰綰加急送來的信,他立馬屁顛屁顛地趕來了,心中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個傻愣愣地木頭終於知道約他見麵了,實在是難得。
趙綰綰沒有回話,她背對著龍七坐著,右手隱在衣袖裏,蠢蠢欲動。
她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不要退縮。
龍七見趙綰綰沒反應,便傾直走到她身後,輕聲問:“小樹杈,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所以才沒有去四季花展?”
那日他端著想要送給她的牡丹翹首以盼,可心裏等的人卻一直沒有來。
後來,牡丹謝了,他別提有多難過。
趙綰綰猛然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在龍七不可思議地眼神裏,狠狠地刺進了他的胸膛。
她出手又快又狠,沒有絲毫的留情。
趙綰綰沉聲道:“這是你欠那位姑娘的。”
龍七低頭看著胸口汩汩流出的鮮血,一臉的震驚:“你……你竟如此待我。”
這一刻,他的傷口遠不極他心裏的痛,哪位姑娘?那位姑娘?
“是你作惡在先。”
趙綰綰眼神裏充滿了恨意:“小仙向來與你無任何瓜葛,你卻總是無故招惹小仙,這次還害白霜霜失去了清白,小仙這一刀是你應得的。”
龍七捂著心口的血,悲涼地笑了起來:“應得的?原來在你眼裏本太子竟是那樣的卑劣小人。”
對於龍七的質問,雖然趙綰綰沒有直接回應,但她對龍七的冷漠卻是打從心裏散發了出來。
是的,在她心目中,龍七太子從來都算不上好人。
龍七心中的憂傷甚之又甚,他恨自己放心不下顆冷情的樹妖。
明知道不管過了一百年還是一千年,自己和她都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卻還是偏偏去撞她這堵南牆,直到頭破血流,直到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