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處理完事情再次返回寑殿,趙綰綰依舊還未醒來,麵色蒼白地躺在榻上,看起來十分惹人生憐。
本來多麽鬼靈精的女子,一朝就變成了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真是讓人痛心。
雲景揮退了金蟬脫殼,獨自在趙綰綰床前坐了下來,心裏百感交集,思緒萬千。
他問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注意這個女子的呢?
這個叫張如是的女人誤打誤撞地來到了他的身邊,盡管他並不什麽相信她,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莫名的不討厭她。
不僅不討厭,還很在意她,在意得不得了。
在他心裏,她是特殊的,那種特殊不僅僅是因為她嫁給了他,而是她剛好填滿了他心裏的那個缺口。
雲景輕輕撫了撫女子沒有半點血色的臉,心想你可不可以做本宮的那個例外,不要輕易離開本宮。
他一個人,過得實在是太寂寞,太孤單了。
東宮裏有很多的人,他的身邊也出現了很多的人,可是每一個清晨,每一個夜晚,他依舊獨自一個人在偌大的宮殿裏徘徊。
因為他總感覺自己缺了什麽。
似乎沒有人可以分享他的喜與悲,更沒有人能夠在乎他真正的感受。
這些年來他一直很慶幸有那個傳說——嫁給他的女子都會慘遭橫禍,讓他省了不少事。
那些出現在他身邊的女子都不是他心裏盼著的那一個,可他心裏盼的究竟是誰,他也不知道。
這些年來,他一直希望能有一個人能無所畏懼的和他站在一起。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會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張如是。”雲景心中似乎堅定了什麽,緊握住趙綰綰的手:“現在,本宮希望那個人是你。”
天微亮,雲景一臉的疲憊,他在趙綰綰床前整整守了一夜,但她還是沒有醒來。
胡太夫在睡夢中被借刀殺人拽了起來,說是再去給娘娘複一次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