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金蟬脫殼一直在趙綰綰耳邊催促,讓她快點去龍華殿,但她依舊磨磨蹭蹭,拖了好久才拿著同心結慢吞吞地去找雲景。
想她在月老殿混日子的時候,何曾專門為誰做過這等子的事情,下個凡,雲景太子倒是成了她的那個例外。
龍華殿一般是雲景在東宮正式接見朝中大臣的地方,氣氛莊重肅穆,趙綰綰之前從未有機會來過。
這個雲景太子真是奇怪,他以前不是一直很忌諱她和朝中大臣們見麵嗎?
怎麽現在居然讓她特地將同心結送過來,他不怕被人看到她了嗎?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趙綰綰邁著小碎步,走過彎彎曲曲的九曲長廊時,借刀殺人正好從拐角處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撞了趙綰綰一個滿懷。
“哎喲,疼死我了……借刀殺頭你是怎麽一回事?”
趙綰綰摸著額頭上凸起的包,推了推借刀殺人,說話語氣有些不善,“走路什麽都不看路。”
“娘娘……”借刀殺人抬眸看了看趙綰綰,“撲通”一聲屈膝跪了下來,神色焦急地的說:“娘娘,大事不妙了,殿下出事了。”
趙綰綰一點都不著急,揉了揉額頭上的包,漫不經心地問:“發生怎麽事了?你家殿下怎麽了?”
雲景出事了?他能出什麽事?吃飯被噎住了?被路過東宮的飛鳥拉了滿頭屎?
借刀殺人繃著一張臉,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手握拳狠狠砸向一旁長廊的白玉柱上:“殿下……殿下他被刺客抓走了。”
隻見那石柱劇烈搖晃了一下,裂開了幾條細痕,鮮紅的血滴自借刀殺人的手掌緩緩流了下來。
“什麽?”
趙綰綰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她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擔憂,而是震驚。
雲景被刺客抓走……這得多厲害的刺客才能從守衛森嚴的東宮裏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