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借刀殺人和釜底抽薪回去收拾準備之際,趙綰綰讓金蟬脫殼帶人去土地廟將土地公公的石像給移回來。
“金蟬姐姐,你說這太子妃是不是有些神神叨叨的。”
隔岸觀火一邊使出吃奶的氣力搬動石像,一邊輕聲埋怨:“竟然要搬這尊幾十斤的石頭回去,也不知道要幹什麽,若是讓殿下看到了又該說我們這些下人縱容娘娘胡鬧了。”
金蟬脫殼壓低聲音說:”小觀,話別那麽多,小心禍從口出,總之娘娘讓我們做什麽我們照做就是了。”
怕什麽,反正最縱容太子妃的那個人,就是殿下本人。
隔岸觀火等人將又深又重的石像搬回了東宮,趙綰綰早已經在院子裏候著了,一見他們回來,就趕忙吩咐將石像放置到她的東廂裏去。
末了,還心急火燎地將他們一幹人等全部打發走,自己反手將門給關了起來,神神秘秘的。
隔岸觀火望著關得嚴嚴實實的房門,側首看向同樣麵帶憂愁金蟬脫殼,擔憂地問:“金蟬姐姐,你說娘娘她真的沒問題嗎?”
娘娘到底想對一尊石像做什麽?若隻是單純的祈福求神完全沒有必要關門啊,這種事又不怕被人看到。
金蟬脫殼弱弱地說:“應該沒事吧……”
不知何故,太子妃她好像很信奉土地公公,在她與殿下成婚前幾日,就曾叫她帶她去過土地廟。
書上說土地載萬物,又生養萬物,長五穀以生養百姓。
照理說,土地公公能保佑世人的無非是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金蟬脫殼念及此,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敬意,想不到,娘娘竟是如此憂國憂民的奇女子。
“小觀,你們先回去做事吧,我在這裏守著娘娘就好。”
喧囂的東廂,因為隔岸觀火等人的齊齊離去,變得靜寂了下來。
屋內,趙綰綰待到外邊沒有任何動靜時,才敢從懷裏掏出靈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