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氣爽,風輕雲淡。
釜底抽薪慵懶地躺在一顆參天的大樹下,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枯黃的葉子,眯著眼睛,望向無際的天空。
“殺殺,你說殿下都被刺客綁走這麽久了,娘娘她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她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殿下嗎?”
借刀殺人拿著小鋤子,正在給雲景從塞外精心移植的鳶尾花翻土。
聽到釜底抽薪這麽一個大男人對他的昵稱,手抖了抖,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小子能不能不要叫得那麽肉麻,你可以叫老子借刀,也可以叫殺人,就是不可以叫殺殺。”
釜底抽薪滿不在乎地說:“有什麽所謂,不過就是一個稱呼罷了,身為殿下的人,那裏還能指望有自己的姓名,我覺得殺殺聽起來非常的不錯,雙殺,多霸氣,多朗朗上口。”
借刀殺人麵色一沉:“許慕,老子跟你不熟,不許你那麽叫。”
釜底抽薪勾了勾唇:“哎呀,殺殺,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大名啊,真是難得,你若是喜歡,也可以叫我慕慕啊,我不介意的。”
“算了,老子和你說不通。”
借刀殺人不再理會釜底抽薪,繼續給花翻土,這些花兒看起來比眼前的人順眼多了。
釜底抽薪急了,吐掉嘴裏的枯草,坐了起來:“殺殺你這樣突然不理人很沒禮貌,我正跟你討論太子妃的事呢?你有沒有在聽?”
借刀殺人放下鋤子,斜眼看了看釜底抽薪,難得好脾氣地應道:“我聽到了,太子妃也並不是全無動靜,聽金蟬說她派人去土地廟搬了一尊石像回來。”
“石像?什麽石像?”
釜底抽薪覺得驚奇,這個節骨眼居然去搬什麽石像,難不成太子妃以為求神保佑,就能讓殿下平安歸來?這確定不是天方夜譚?
借刀殺人慢悠悠地說:“而且還是土地公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