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
風,很涼。
雲景的心,很亂,從未有過的亂。
“殿下,還是沒有太子妃的蹤跡。”借刀殺人擔憂地看著一臉肅然的雲景。
自打發現娘娘不見之後,處變不驚的殿下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沉著冷靜全然不見了,剩下的隻有驚慌。
他發了瘋一般和他們一起在林子裏穿梭,搜尋太子妃。
然而,一切都是枉然,太子妃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繼續找。”雲景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繃著臉,不容置疑地說,“務必要將人找到。”
“明白。”
借刀殺人思慮再三,躊躇著,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殿下,白霜霜的情況好像不太妙,要不要先將她帶回去?”
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們隻顧著去找太子妃,壓根沒有人留意白霜霜。
就在剛才他路過白霜霜身旁,聽見她低聲呻吟,這才抽空瞧了她一眼,發現她麵色異常的潮紅,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竟發現她已經燒了起來。
如此下去,隻怕是凶多吉少。
雲景望著寂靜的夜空,蒼涼薄情地道:“白霜霜的死活與本宮何幹,你抓緊時間去尋人。”
在他心中,沒有人比張如是更重要了。
她就像是個他缺失的靈魂,若是找不回來,那他這個人就不完整了。
其他的是死是活,他不在乎。
鬼氣森森的石墓內,趙綰綰痛得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她無聲地扯了扯嘴角,死了也好,死了就不會痛了。
玉兔冷眼看著趙綰綰,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月桂,你的嗓音不是如黃鶯那般動聽嗎?怎麽不叫了?繼續叫啊,我還沒聽夠呢。”
趙綰綰右手已經被生生砍去了三根手指頭,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連續不斷朝她襲來的痛楚已經讓她痛得失去了知覺,她的身子像篩子一般抖動著,嘴裏無意識地發出微弱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