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避女人嗎?
白若握著酒壺的手不自覺地頓了頓,半響才悶聲道:“你在人間招惹了凡人桃花?不得不上到天界避難?”
“是啊,老白你不知道,她真的非常的難纏。”若言聲音輕輕,語氣溫柔又無奈。
白若一口將酒壺裏的酒飲盡,漫不經心地道:“這不是活該嗎?你若言神君向來到處留情,萬花叢中過卻片葉不沾身,如今被女人糾纏也是該。”
“你說得對,確實是本君活該。”若言托腮認真地說:“活該本君認識你這麽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白若板著臉,將酒壺塞到若言的手裏:“你這話怎麽意思?你在人間拈花惹草,朝三慕四,與小老兒何幹,是小老兒讓你對人家亂動情愛了嗎?真是笑話!”
“你還別抵賴,這回還真是因為你!”若言晃了晃手中空空如也的碧青酒壺,嘴角微揚,隨即寶貝一般放進袖中。
“小老兒沒空聽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你快點滾,別在這礙小老兒的眼。”
白若走向崖壁,路過若言身旁時,氣不過就伸腳狠狠踹了他一腳,不管過了幾千幾萬年,這個人他看著依舊很糟心。
若言端坐著的身子像不倒翁一樣歪向一邊,他挪了挪屁股坐好,心裏不僅不氣,還莫名有些愉悅。
“你就不好奇那個女人是誰?”
“小老兒為什麽要好奇?”白若繼續麵對著崖壁,身子站得筆直,雙眸緊鎖,“與小老兒有什麽關係,小老兒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快些滾吧。”
“哼,你越是不想知道,本君就越是要告訴你。”若言盯著白若欣長清瘦的背影,勾唇一笑。
“隨便你,小老兒就當聽不見。”白若一口氣堵在心頭,他明明就很喜歡聽別人講風花雪月之事,偏生若言的風流韻事,他不想聽,也聽不得。
若言怨聲載道:“唉唉,小綰綰怎麽這般的可憐,命數都已經這麽淒苦了,如今連自己唯一的師父都這麽冷血,對自己不聞不問,要是我就跳河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