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待在陸笙的身邊兒就有多大幫助嗎?現在公司的絕大部分權力在我手上這點你很清楚,他們父子倆在公司的名聲也已經快壞完了,現在就在懸崖邊兒上站著呢,是把他們救上來,還是推下去,就得看你了。”
說罷,毫無章法的腳步聲響起,漸行漸遠,最後在門框旁停駐,蘇羽歌聽見宋泠冷笑了一聲,隨後聲音沉悶的說:
“小醜戴上了紳士的麵具還是小醜,你以為你換了蘇羽歌的名字,就不是安晴了嗎?”
“哢嚓”一聲,偌大的房間終於再次歸於平靜,蘇父關切的查看女兒身上有無傷處,蘇母忙不迭的問她的想法。
沉默了五秒後,她隻說:“爸媽,你們先回去吧,讓我想一想…”
今夜的杭城,不是很太平。
“實在抱歉陸總,我們也是給宋總辦事的,您千萬別為難我們…”身著黑白色利落西裝的人立在陸家企業門口,如官府門前的兩方石獅子。
“靠!現在董事長還沒換人呢,一個個抱腿抱的夠快的啊,不想幹的都TM給我滾!”總裁的嚴肅氣質早已不知被陸笙拋到何處去,他如同隻瘋了的獸,朝著麵前的幾扇人牆就衝了過去,結果還是同前幾次一樣的無功而返,隻是聽對麵的人複讀機一般重複:“抱歉,我們真的不能讓您出去。”
“都聽宋泠的是吧?”陸笙緊著眉咬牙,撩了西裝上衣的衣擺不停的在瓷質地板上走動,指著麵前幾個熟悉的麵孔就破口大罵:“宋泠她就是一瘋狗!你們一個個的還跟著她一塊兒瘋,那就都一起來啊!”
話音一落,不待那幾個人反應,陸笙脫了礙手礙腳的外套就跟幾人廝打起來,夜幕剛至不久,辦公室內仍舊幾盞暖黃色的燈亮著,但誰也不敢摻上一手。所謂老虎不在山,猴子稱大王,最近陸家處境危機,陸賓帶著代凱出了差,被稱為陸家“功臣”的宋泠便得了勢,所以管它是非,保命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