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涅槃,終究隻能是神話,現在中更多時候我們不是臨陣逃脫,就是被燒死。
而他們似乎是後者。像是金少軒終於得以和父親談攏放棄,用寄人籬下的落魄換了可憐的尊嚴,就算最後不得不入了獄,也好過我是他人卑微的臣子,而最終卻隻聽到父親自盡的消息;像是尹冰曾經的摯愛歸來,她欲“金盆洗手”安穩的做蘇羽歌的友人,哪怕無法言說的傷還橫亙在之間,但好在她似乎真的擁有,而最終卻隻能朝天問自己一句“我們怎麽會變成這樣。”;像是蘇羽歌和陸笙,十年的相離換來如今的相濡以沫,一連串的誤會成了甜蜜的過去式,他們以為要修成正果,以為那場大火馬上就要徹底抹去,最終卻發現宋泠是自始至終都跨不過一道高牆。
昨夜的杭城,不是很太平,看不見月亮,也沒見幾顆星星,而今晨的白晝更是稀奇,長時間居住於此的人不敢相信在臨近春日的杭城竟現了灰霾,莫蘭迪色係的灰將近幾年才拔地而起的高聳建築籠罩進一片濃霧,似是末日來臨前的混沌。
眾人恐這次突如其來的霧霾減少了出門,可尹冰卻如雕塑般立在中心街區的一大型心理診所前,眼神混沌的如今日的霧霾。
昨日那名為“利培酮片”的藥瓶著實吸引了尹冰的注意,明明瓶中的藥是自己平日裏吃的沒錯,可藥瓶卻是個大換血,而且她記起了這名字,有次她看不過去給蘇羽歌整理屋子時在一幽深的小抽屜裏發現了這空瓶,瓶身外膜被撕,僅有為了方便標出的名字,不過那回她隻從蘇羽歌的口中得到了“老早以前治失眠的,一直忘扔了。”的回答,那時她沒在意,可今日早晨在輾轉各大醫院覓得開藥處的地點後,她的心境終於被徹底顛覆。
見到醫院最有聲望的心理診師時,那人先是不可置信的一驚,隨後笑麵盈盈地迎她:“尹冰是吧,可算是見到你了,她能讓你來,肯定是好轉了不少吧,來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