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出了差的陸賓和代凱一大早趕回了公司,同兩個門神鬥智鬥勇了一夜的陸笙靠在大門旁的石牆上,喘著粗氣一副剛打完架的模樣,陸賓和代凱見狀忙去問情況,陸笙隻擺了擺手反問:“怎麽樣?”
緘默片刻,陸賓微搖了搖頭,又看代凱,麵上也是失望的神色。出差一個星期,訪遍了各大曾有意與陸家合作的公司,看著董事長親自到訪的麵子上,眾人好茶待著,好話說著,就是談起合作的時候半推半就,支支吾吾,變了法兒的編理由,陸賓這下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就算他把全中國走遍了,甚至去國外拋出橄欖枝都是徒勞。
而陸笙也知道這回的失利無疑給他們徹底判了死刑——之前因突發狀況延遲的董事長新選今日就要舉行。
幾人相對而站,相顧無言,陸笙更是惱的厲害,伸了胳膊就準備去跟那兩人幹一場,好在被代凱及時攔住,已經到了上班的點兒,本就在公司已經壞了名聲的陸笙再被看到跟保安打架不知得說成什麽樣,陸笙也不知是怎麽了,最近幾日暴躁至極,呼了幾口氣才再次冷靜,不過沒多久又一刺耳的聲音傳入耳朵。
“呦,我們的小總裁就這種氣度啊,這可管不好公司的。”手捏著這灰藍色文件夾的宋泠“踢踏”著高跟鞋走來,一身剛熨好的利落西裝,領口還別了束小花,儼然是提前辦好了慶功宴。
陸笙管不上她自命不凡的模樣,鏗鏘幾步走上前,陰著臉看她:“光明正大的關人,這就是你管理公司的一套方法?”
“鳥兒還得看天氣築巢呢,危機時刻就得想辦法,”宋泠正兒八經的解釋,渾身上下透著股成功人士的風采,“最近你的負麵新聞對公司影響太大了,姓蘇那姑娘跟媒體都‘坦白’了,可不能容許你再胡亂說什麽。”
陸笙嗤笑一聲,從她嘴裏還真是聽不到半點兒真話,沉了口氣問她:“你昨天跟她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