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腦海裏的大事瑣事攪的蘇羽歌心神不寧,哪兒還有心思去醫院,隻拽著陸笙的兩胳膊急問:“公司的事處理好了??”
這話問罷陸笙就沒了言語,而他這一滯蘇羽歌也是懂了,又猛地想起今天不是陸氏新董事長選舉的日子,再看看陸笙和代凱氣喘籲籲的樣子,一切都明了。雙手自陸笙沾了雜塵的西裝袖上滑下,額頭抵在他的胸膛,蘇羽歌氣息沙啞而微弱:“宋泠今天要是真當上了董事長,陸氏多一半兒就成她的了…陸笙,你就真的要把自己毀了嗎…?”
“她還能把我毀了?你放心,就算公司落她手裏了,我和我爸也能馬上給它搶回來,還不相信我了?”陸笙安慰似的拍拍她拱起的背,語氣輕鬆,麵上卻沒鬆下來半點兒。
可這話蘇羽歌沒法接受,一個臣子在抗爭了殘忍暴君已久失敗後,安慰的話不免覺得些許可笑,所以蘇羽歌隻懶懶地說:“陸笙,我真的搞不懂,有時是你變回了小孩子,還是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小孩?”
“小孩子隻是想搶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我不僅想搶回來,更想能讓你過得更好,我們能走下去的。”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點。”蘇羽歌一字一頓說的堅定,卻也在哽咽一下後深深歎了一口:“可我們根本鬥不過宋泠,她就像是一個魔鬼,根本揮之不去…”
蘇羽歌的喃喃夢囈般的聲音忽而變的顫抖,她雙手揪緊了陸笙胸前的衣襟,不穩定的氣息緩緩噴在陸笙隱約可見的鎖骨,陸笙眉頭一緊忙雙手攬住她。他從未見過蘇羽歌這般模樣,不是悲傷,不是撒嬌,似一種失去庇護之所的恐懼,陸笙沒法想象,她到底在這些天經曆了什麽。
或許是因為窩在陸笙的懷裏,或許是因為她的心境已強撐無力,總之在說出那句話後,蘇羽歌腦海裏就跟播微電影似的不肯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