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何時,死於何時。這何不為一種圓滿?
看著身前LED屏上顯眼的文字,尹冰歪著頭抿嘴笑,想:小思,我們不曾見過,可我為什麽有些嫉妒你呢?罷了,她閉上眼,浸著墨藍色的黑的占據了視線,她張開雙臂,像是迎接天賜一般的朝前邁了一步,又一步……
“尹冰!”忽地一個聲音吼道,尹冰閉著眸蹙眉,複又很快恢複正常繼續半步朝前走,她早聽人說,精神失常的人往往會出現幻聽。直到刺耳的聲音實在擾了思緒,周身的風忽而變得呼嘯,直到她被人攔腰截走,尹冰才被迫睜開眼,這一看讓她整個人身子一抖,朝後一退驚道:“陸笙?”
像是見到了地獄的惡魔,陸笙那焦急的神色再一次讓尹冰回憶起自己的種種“罪行”,與他相比之下自己是多麽無能而愚蠢。於是她不聽陸笙接下來的話,轉身就朝著屋簷邊兒跑,歡快的《生日歌》仍在不厭其煩的播放著。
陸笙來不及欄,追著她脫口一句:“蘇羽歌消失了!”
說消失似乎有些過當,但總之當陸笙火急火燎的跑到蘇羽歌家的時候,屋內隻餘下了一片狼藉,她家裏的設施一如往常一般,除了糟亂了點兒外沒什麽差別,隻是沒了人聲,沒了犬吠,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木漿紙的原木氣息。
它不再是家,隻是一棟房子。
陸笙內心五味雜陳的立在房間的正中央,他不用細想都知道,蘇羽歌走了,離開了杭城,就像她當初離開千燈那樣。幾乎是在意識到的那一瞬間,一股無力感在自腳底生出藤蔓,將他團團勒住,不留一絲呼吸的間隙,身子一飄,就重重的摔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她離開的時候或許是淩晨,現在還有幾盞小燈亮著,逆光側光融匯在陸笙的麵上,勾勒出他此刻失神的輪廓。緊接著隻聽“嘭!”一聲,陸笙緊握到浸了汗的拳砸在身側的牆上,隨之一句低吼:“k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