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就是在跟羽歌爭寵是吧。”
“對。”陸笙坐的板正,不漏齒微笑著,懟起人來真真是心如止水,“在你的葉曉琳那兒和我這兒都是。”
代凱被懟的啞口無言,“萬人欺”的名號坐的嚴嚴實實,剛準備生氣忽地轉念一想,方才陸笙那話是承認了自己在他跟前爭寵啊!想到這兒他抱著想逗他一下的心思就一臉邪笑的走過去了,結果差點沒被陸笙給一巴掌招呼回來。於是他眼睛一翻,嫌棄的笑罵他幾句就拎上西服外套準備走了,說:“本大爺不陪你了,走了!我見過尹冰幾麵,羽歌也跟我說過一些,所以我也得去醫院幫我媽個忙,再去找下曉琳。”
“給葉曉琳買點兒吃的過去,人家看你對這事兒這麽上心肯定得不舒服。”臨了陸笙總算說了句正經話,又把桌上的車鑰匙給他拋了過去——這貨前幾天為了趕著去接葉曉琳忘鎖車,結果車被偷了。
代凱單手接住瀟灑一揮,笑著吼了句“還用你說!”就開門準備走了,然這一個腳剛邁出去複又半轉過身,欲言又止了半晌才說:“話說陸笙,你真就這麽放心讓她走了?”
此話一出,方才的嬉笑散了。略顯深沉的一個問話變成了自問自答,陸笙斜靠在到自己腰間的桌子,似乎是在心底又問了自己一遍,正午十二點的鍾“噔”一聲響起,他嘴角一揚,重重地說:
“她會回來的。”
代凱也跟著笑了一下,單手隨意一揮就離了辦公室。
周圍再一次回歸寂靜,隻有穿堂而過的春風撫過淩亂的桌麵,紙張的“沙沙”聲提醒著他該投入工作了,於是他眉毛一挑複又落下,吐了一口氣後便以雷打不動的姿勢坐在辦公室前,目光掃過每一行的密密麻麻。
其實陸笙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怕過,擔憂過,她這一走,會是多少時間,畢竟一切都沒有定數,網絡上的流言不知何時能徹底消散,他不知何時能把公司的搶回來,任小冉的後遺症不知何時能夠痊愈,尹冰的病症不知何時能夠康複,而且還有那錯過的十年,也橫亙在他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