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惱人的敲門聲驚擾了陸笙的夢,紅褐色木質地板上散落著冰冷的**和空瓶,他捂住額頭,忘記昨夜做了怎樣的夢,隻覺著頭疼的厲害。
敲門聲依舊短暫而急促,他踱步去開門,刺目的光像是照進久經黑暗的地震裂縫。陸笙眉頭微蹙,重新倒回了**。
“喂!”陸娜裝作用力的踹了一腳癱在**的陸笙,將手機精致的盒子甩在一旁,不客氣的說:“我可以專門給你帶的草莓酥,還不快來謝恩!”
陸笙隻撇了一眼,自小他都鍾愛於草莓味兒的食物,因為安晴愛吃,常在晚自習的間隙拉他去品嚐新出的草莓甜點,久了,竟成了習慣。
陸娜說話是把頭揚的特高,直至鬧鍾的“滴答”聲攪的她心煩,她都沒聽到哥哥的反駁。
一周了,每天皆是如此,哥哥躲在沒有窗戶的房間裏,整日不出門,他以前就算喝的爛醉,也不會把酒味兒帶進屋裏,如今卻滿目狼籍的如同廢棄場。
哥哥不說,她也隻能裝作自然,沮喪地轉身欲走。
“陸娜。”陸笙悶在被子的聲音更加陰沉,“你想安晴姐姐嗎?”
陸娜三兩步撲在哥哥旁邊,嬉笑道:“當然想啊!爸爸媽媽忙的時候,都是她陪我的呢!”,頓了頓,她又補充:“那天雜誌上的人一定是安晴姐姐吧,你把她帶回來好不好。”
十年前陸娜八歲,對感情之事尚未過多知曉,隻是記得,成天黏著哥哥的安晴不告而別,之前不知為何哥哥被拘禁在家,消息傳來那天他翻過用玻璃渣裝飾的高牆,差點摔傷了腿,從機場回來後他麵無表情,一言未發,本就不善言辭的哥哥像是變了一個人。
能讓哥哥恢複的人,也許隻有安晴姐姐的了吧。
我又何嚐不想呢。陸笙揉了揉妹妹的頭發如是想,深深歎了口氣,眼眉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