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始工作——啊!”
一分鍾後蘇羽歌揉著糟亂的頭發艱難爬起,翻了個身,重新倒回**,一旁是一臉無辜的雪球。
好麽,這回不用雪球推她,她自己就能慣性的摔下去。
方才她正做夢,夢見自己正準備做陸叔叔公司的裝修計劃,結果轉身拿個圖紙就給自己摔醒了。
不過也不怪她做這個夢,昨夜她回去後因發燒的眩暈感小憩了會兒,醒來猛地想到陸叔叔邀請他的事,到處沉寂在雜物箱許久的室內設計樣式就開始溫習。好在她底子還算深厚,熬了半個夜晚把基礎都拾起來了,接下來便就是實地觀察了。
給可憐巴巴守著食盆的雪球喂過食後,她拽著窗簾瀟灑一揮。
算了算了…我還是要我的眼睛。又果斷拉上,梳洗完後給陸笙撥了電話。
也是學了拳擊的緣故,她的免疫力提高了不少,這會兒雖燒還沒完全退,但眩暈感已經弱了許多。她便想著,室內裝潢本就是一個耗時長的工作,還是不要拖了。
不過雖說如此,陸笙還是果斷幹脆的說了“不行”,之後蘇羽歌便跟個唐僧似的在電話裏念叨了許久,陸笙才聽不下去答應了。
她的任性,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過。
掛了電話的陸笙放開了一直想要偷聽的陸娜,拿上外套,驅車往公司走了。
而整理好衣服的蘇羽歌揉了揉雪球毛絨絨的肉墊,掩不住心裏的小開心,卻又在雪球“喵嗚”了一聲後感到恍惚。
十年前,她以為陸笙不相信自己;
一年前,她以為自己找不到陸笙;
兩天前,她以為陸笙無法原諒自己。
但如今對她柔聲細語,安慰的人,就是陸笙。
天堂後的地獄令人悲痛,而地獄後的天堂也令人更加歡愉。
我終於找到你了啊,陸笙,我很開心,但還是會有自卑;我很激動,但還是會怕這是一場空。但不管怎麽樣,我都是隻想和你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