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另一邊的任小冉已悄悄的走進陸笙的房間。她認真的四處張望、觀察,像是個視察工作的老板,又像個搜尋秘密的特務。
不過她將這並不算偌大的房子轉了兩三遍,都沒發現有何異常,除了——
轉身欲走時,她不經意間撇見安靜躺在桌角,未落一絲灰塵的雜誌。
封麵上的兩人身著牙白色家居服,親昵的躺在整潔的**,那眼神帶了些羞澀,卻也含情脈脈,像極了對親密的愛人。
任小冉眉梢微蹙,將雜誌刊號記下,便無所謂的往桌上一扔,離了陸笙的房子。
她早就看到過這本雜誌。
不然也不會放棄最後階段的治療,擅作主張從美國跑回來,欲一探究竟。本以為這一切說不定隻是陸笙為朋友幫的一場忙,但這回她再也找不回措辭,若隻是朋友,你為何將它留在家中說?還擺放的如此顯眼。
出了陸笙房間的門,客廳依舊寂靜一片,就連阿姨也已經收拾完畢休息了。
再次將耳朵靠近陸娜房的門框,雖聽不清內容,但還是麵露不悅:
他們兄妹倆什麽時候關係這麽好了,說了這麽久…?
“咚咚。”輕叩兩下,任小冉終是忍不住敲了門。
正全心全意同哥哥聊天的陸娜被嚇了一跳,知道來的是誰,便佯裝困倦的往**一彈,悶聲說:“我不想開,你去。”
“不去,我困了。”陸笙仍舊微閉雙眸,不為所動。
結果他剛準備沉睡一會兒,就被陸娜雙腿一登給踹了下去,還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陸笙無言,隻得踱步去開門。
“陸笙啊!”任小冉笑地開朗,雙手張開就朝著陸笙去了。
輕鬆一閃,撲了個空。
不過任小冉也不惱,乖乖站好,像個隨時準備接受命令的白兔,聲音中帶著些嗲氣:“挺晚的了,剛剛昊叔給我打了電話,該回去了,雖說有人來接我,但你還是送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