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煩…看不懂啊…”兩秒鍾還舉著一遝白色文件仔細研究的任小冉現在直接衝著辦公椅倒了下去,扶著額,滿臉都寫著無可奈何。
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她實在不太懂這些專業詞匯。
這間公司是任小冉的爺爺任南一手創立起來的,幾年前爺爺去世後,任小冉作為任南的孫女,也可是說是唯一的直係親屬,立遺囑將人家企業歸位孫女任小冉的名下,但考慮到當時年紀較小並且患病,便代由他最信任的下屬張昊管理。
如今任小冉從美國治療歸來,也到了花信年歲,是時候將公司交還給任小冉了,張昊便在昨日晚上將公司今年的年終報表交於她,隻是——
他有點兒高估任小冉了啊…
實在沒有心情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任小冉睜眼,亮白的天花板上漸漸浮現出一個人影。
出現幻覺了嗎…任小冉微眯起眼,半會兒,朝那個虛無的身影使勁揮了揮手,就差把桌上的那本雜誌砸上去了。
“該死…!那個叫蘇羽歌的怎麽陰魂不散的!”
“哢嚓。”
同時,慵懶的開門聲響起,任小冉聲音裏帶了些煩悶:“誰,進辦公室都不用敲門的嗎?”
說罷,抬眼看去,那人無所顧忌的坐在側麵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低檔香煙。
任小冉嘴角嚅了嚅,還是擺了擺手,立了立身子道:“怎麽樣,查到了嗎?”
男人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叼著煙朝任小冉走過去,在淩亂的辦公桌上丟了一個純藍色的文件夾。
“我的辦事效率,什麽時候慢過。”
雖然這小子為自己辦事多了,效率她是見過的,但第二天就把事情辦的妥當,還是頭一回。
但她懶得翻文件,隻說:“念。”
“嘶——”男人咬緊了那根香煙,眉毛挑了挑,微露不滿,道:“我是你傭人嗎我?你自己不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