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寒地凍的天氣正在緩慢來臨時,你是選擇出門體會下這種爽快感,還是選擇窩在家中,暫時無所顧忌的做一條鹹魚。
大多數人許是會選擇第二種,但是現在有一群人,是成了“中間者”。
“灰狼啊啊啊啊!”
“顏值碾壓啊,不用比了啊!”
“陸笙啊啊啊!媽呀終於出現了!!”
台下一眾小姑娘,還有些慌慌張張趕來了,看樣子怕是剛逃了課,皆振臂高呼,似是為一場遊行呐喊助威。
一向以“自戀”出名的代凱明顯被驚到了,他對自己和陸笙是球隊裏的顏值扛把子毫無異議,但不過一場去年的省賽黑馬,就引來了如此多人專程趕來,還真是有夠誇張的。
還餘十多分鍾便要上場,代凱朝觀眾席掃了一眼,那舉起來的小牌子清一色寫的陸笙,代凱不由得唏噓:
嘖嘖嘖,罪孽啊…
說著轉身一瞧,像富士山白雪皚皚的峰頂和柔嫩的櫻花林,鮮明的對比,陸笙此刻正獨自坐在供運動員休憩的長椅上。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陰鬱氣息惹得無人敢接近,包括灰狼的其他隊員,代凱便隻同他們說了陸笙有些累,跑去在他身側坐下。
靠在椅背上,陸笙雙手一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別來打擾我”的氣息。
陸笙平日除了習慣性別扭以外,大多還是處於一種較為理性的狀態,不會怨天尤人,亦不杞人憂天,有時實在悲傷湧了上了,隻消他靜靜的坐一會兒,給他一點兒喪的時間。
每每到這時候代凱都會保持緘默,隻是同他一起,陪他抽煙,陪他喝酒,陪他來一把文藝青年般的深沉。
但如今沒煙沒酒,他便隻安靜著,同陸笙坐在一處。
語言有些時候,實在太過蒼白,對於代凱這樣一個善心理學的人也不例外。
他深知沒有什麽話能在此刻安慰到陸笙,更別說激勵了,那就隻看他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