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今天,nice!”代凱正同病房裏前來看望陸笙的灰狼隊友道別,身子往後倒了倒,比了個“讚”的手勢。
所有人也都紛紛給他回了一個,剛才在聊天的時候他們都表示,這場架,打的可真是夠爽的。
雖說後來的結果是他們被主辦方取消了比賽資格,但這已經無所謂。平日裏他們不是為了生活奔波,就是頹廢的吃喝玩樂,像這樣一般燃起了少年熱血的架,可真是少有了。
雖然不是少年了,但這偶爾瘋狂一把,也算是給自己的一個交代。
送走灰狼以後,代凱略帶痞氣的手插著兜朝那個狼狽的人走去,踹了腳他未受傷的一條腿。
“哎呦你小子,真慘…現在可是比不過我了吧。”
陸笙安靜的躺在潔白的床單上,一條腿僵硬的搭在床尾,抹著不知是混合了什麽的藥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中藥味兒。
他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有些生無可戀。
方才經過醫生的檢查,報告說:輕微骨裂。
由突然高強度的訓練引起,小腿骨間出現脆弱的跡象,很多疾病都有可能發生,好麽,那人再火上澆油的一整,小腿經過重踢後猛烈的砸在地上,骨裂。
雖不像骨折那樣嚴重,但多少得在醫院待上個一段時間,一個多星期,再沒什麽大礙,就可以直接出院走人了。
隻是讓陸笙愁的是,自己如今的模樣,跟廢人沒什麽區別。
他厭透了這種感覺,所以對事事都處於一種肯罷休的狀態,暼了眼代凱,說:“這你放心,我就這一條腿,也照樣吊打你。”
“你嘴裏是有毒嗎,示弱一下會怎樣!”代凱丟了個蘋果給他,本來想把皮一削,但想到那貨傷的又不是手,便二話沒說扔了過去,罷了坐沙發上看手機了。
蘋果不偏不倚砸在陸笙的肚子上,得虧這就是一蘋果,不然得一口老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