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歌一驚,提著行李箱就奔了過去。
將大衣利索的披在她身上,蘇羽歌搓了搓她的手,“你不是去別的地方趕通告了嗎,怎麽當天就回來了,還連個厚衣服都不拿。”
“這東西,還是你穿著吧。”猜想到衣服的主人,尹冰又利落的還了回去,答非所問道:“他沒告訴你球賽的事兒,還請了任小冉。”
這不像是問句。
沒有糾結於她是怎麽知道的,那是事實,蘇羽歌隻好點了點頭。
罷了她似乎已經猜到尹冰會同她說什麽,已經開始預備自己的措辭了,不過沒成想她隻是猝不及防的丟給一個信封。
那信封鼓鼓的,蘇羽歌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尹冰抬了抬眼,示意她打開。
隨著信封內的物品被一點點抽出,蘇羽歌方才為自己建立好的心理防線,又崩塌了一層——
信封裏是一遝厚厚的照片,裏麵清一色的全是陸笙和任小冉,有一起出入公司的,有坐了同一個司機的車的,甚至還有,一道去陸笙家的。
從滲了冷氣的毛衣,至禦寒的棉衣,時間跨度似乎很久。
見蘇羽歌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尹冰將她拉在路燈下的長椅上坐下,仿佛要談一場許久的茶話會。
“羽歌,我知道你不太願意聽這些,但是我不能不說,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根本不相信的,這個憑空出現的任小冉同陸笙一點兒事都沒有,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找人去跟蹤任小冉,順便查了一些她的資料,要聽嗎?”
我從不怕自己是一個惡人,我隻怕你會在一段虛無中受傷。
蘇羽歌的視線停留在陸笙和任小冉一起站在陸笙家門口的照片,那照片裏,還有陸賓,陸笙是側著身的,蘇羽歌不得而知他的表情,隻看到,任小冉是欣喜而期待的,陸賓是麵目和藹的。
將照片放在腿上,她沒有多餘的話,隻應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