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上方有一木板式的牌匾,上麵用草書寫著四個大字——“極真拳館”。
說起來,蘇羽歌已經很久沒有打過去拳了,有很多年了。
自從大二末得了省賽的冠軍後,她就再沒有去過拳館。當時蘇羽歌進的“極真拳館”是個小拳館,不受重視,省賽也從沒衝進去過,唯獨蘇羽歌,一個僅學了三年多拳擊的女孩一躍成了省賽的黑馬,不僅她受到關注,連著整個拳館有了不小的名聲。
那時拳館裏人人都希望著她再一次在全國賽事中展露頭角,可還沒等那年國賽報名,她便在拳館中消失了。
如今站在這一如往常的牌匾前,她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
雖然離開了拳館,但她還是從沒間斷過對它的關注,畢竟自己從一個隻會小打小鬧,受人欺淩的弱小到有人懼憚、有人尊敬的冠軍,終是多虧了這裏。
要不然,她可能也沒那麽多勇氣和信心去找陸笙。
那場省賽結束後,“極真拳館”一時間門庭若市,招了不少拳擊人才和教練,在往後的比賽中亦奪了不少獎項,聲名鶴起後,小地方也是該擴建了。
但拳館的師父不願將一個館擴建的太過,以精為優,便幾年間在各城市建了不少小分館——杭城便是其中之一。
而且杭城的拳館風格依舊保持著最初的模樣,不建在大城市的人流處,建在鮮有人的郊區或是老城區;不精修外貌,保持著一種原木風
這杭城拳館,便藏於這老城區的深巷,模樣簡樸。
小隱於林,大隱於市。不外如此。
踏進館內的那一刻,她淡淡的說:“師姐,我想打拳。”
“蘇羽歌?”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身著道服正在對鏡練拳的師姐驚了一聲轉身,朝著她就疾步走了過去。
兩人伸出手,相對著就是一拳。這是她們倆人以前打招呼的方式,試試力氣,看這幾天練的如何。